活在荒诞的时代除了性一切都是肮脏的

2019-06-19 19:37:29 来源: 银川信息港

 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,一晃眼王小波已经离开我们20年了。相信很多人都读过王小波的小说,可读性非常的强,虽然其中不乏各种黄段子的描写,但是不得不说这也是他小说中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一笔。在王小波的时代,整个社会看起来非常的荒诞,人活着犹如死去,也就不要怪他下笔也是如此的讽刺传神了。下面一起来看看吧!

  王小波走了20年了。我们依然活在他的黄金时代。这个世界几乎是小波在时的样子。的不同是,我们的时代想怎么“干”就怎么“干”,而小波的时代,“干”谁,怎么“干”,何时“干”,其实是个政治问题,也是个思想问题。

  很多读者都有共识,认为小波的性描写有特色,唯美干净诗意,比劳伦斯要美太多,比杜拉斯还要有冲击力。如果结合时代背景来看,比米兰·昆德拉还要有批判力。

  小波的性描写的源头是哪儿,为何能这么传神呢?

  回答这个问题前,我们先来看看李银河在自传《人间采蜜记》中写的两个细节:一个是与王小波接吻时的疯狂;二是他们俩携手破处后的所感。

  关于接吻,李银河写道:

  “记得刚谈恋爱的时候,小波常常到我在阜外大街的住处去找我,他走时,我会送他到院子门口,我们常常躲在院里的大树背后或者街灯的阴影里接吻。还记得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中两个孩子把嘴唇吻肿的情节吗?我们那时候虽然还没到这个程度,却也相当如火如荼,接吻已经完全到了上瘾的程度,觉得人的嘴唇简直是整个身体可爱、柔软、奇妙的地方。有的时候,我甚至感觉到了缺氧,隐隐有点担心,会不会窒息啊。”

  王小波与李银河是1977年相识的并相恋的。在那个时代,接吻已经成了如此美妙的享受,只有一种解释——他们太压抑了。

  在一个男女无法自由表达感情的时代,接吻已经是为的恋爱礼物了。能够吻到窒息,听起来很浪漫,想想觉得极为悲哀。

  另一个细节更能说明问题:

  “我和小波结婚时是二十八岁,当时我们俩都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和处男。用现代的标准看,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高龄,青春都已经过去了。对于这一点,回想起来真是痛心疾首啊,因为时代的道德要求,我们丧失了一生快乐、自然、美好的体验。性学研究表明,男性的性欲高峰在二十岁,之后即呈略微下降的趋势;女性的性欲周期略有不同,但是二十来岁也是的时候。我们都做什么去了?”

  这段描写不是李银河自己的想法,一定是李银河与王小波有了次之后的共识。他们一方面享受着性带来的欢乐,另一方面又感叹失去的青春。

  更重要的是,这不是他们二人耐力多好,情操多高,他们只是那个时代的缩影。他们所代表的正是千千万性成熟的青年男女,不得不靠自己的双手慰籍燃烧的欲望。

  笔者深信,正是这种多年的压抑与极度渴望,催生了他们婚后对性的贪婪,以至于无法满足,不得不用笔去控诉剥夺了他们性的时代。

  当小波不再是处男,可以畅游银河,播种繁星的时候,对那段所谓的峥嵘岁月的思考,对人性的思考,对时代的拷问便成了他创作的原动力。

  鲁迅翻译的厨川白村的《苦闷的象征》中就有这样的观点,一切文学、艺术都是源于人的苦闷与压抑,对此的释放造就了辉煌的文艺。小波的小说或许也是对这种苦闷的极度释放。

  《黄金时代》中的陈清扬不是李银河的化身,她一定是王小波的知青时代日夜渴望的女人的化身。白白的皮肤,高挺的前胸,傻傻的,骚骚的,浑身充满了肉感。

  在小波的时代,一个人没有说话的自由,甚至没有沉默的自由。一切都是荒诞的,所有的行为都找不到哲学的本源。人活着就如死了一般。

  不过,原始的欲望是纯真的,像天上的繁星一样不容置疑。在小波的精神世界中,除了肆无忌惮的性,除了超越爱、痛、生、苦的性,什么都不是。

  如果说加缪眼中的哲学问题是自杀,那么小波眼中的哲学问题是性。这是小波这一代人,性成熟之后,整日面对性的压抑造成的。这种压抑一旦得到释放,释放的程度一定是几何倍的。

  在小波的时代的主流价值中,性是肮脏的。然而,在小波打破一切禁锢重新构造的世界中,除了性,一切都是肮脏的。

  当陈清扬在皎洁的月光下骑着王二上下左右的时候,远处传来了革命的号角,一头白白的水牛从旁走过,优雅而性感。这就是他的精神世界,单纯而伟大。

  读大学的时候,某个周五夜晚,笔者隔壁宿舍六位同学站成一排,脱了衣服,自慰比射程,射程差的请客吃饭。整个过程荒诞但刺激,引来好多人围观。

  当时觉得荒谬,后来想想,王小波所谓的黄金时代,不就是渴望这种自然而纯真的释放吗?致敬我们所有人的黄金时代。致敬小波。愿天堂没有性压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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